张艺兴的海肠.

你是前世为止的心跳. 仙侠/虐/渣笔/短篇

*结局结尾借用甄宓的死法
*学生党
*不喜欢的求别喷
*已结局
*发过在贴吧
*修改过 所以与贴吧有所不符
*你好这里紫菜

九重天的冬天,寒冷极了。

凛月峰上的宝月殿的吴君云的夫人凌月仙姬生下了一名女婴,在她嗷嗷大哭的时候,外面的水池映着洁白的月光,下着鹅毛般的大雪,月光在水面上反光照射着无忧酒杯,所以,她便叫吴映洁,小名无忧。

九重天的敬亭山上的泷无殿里也诞生了一名男婴,作为九重天的上神白敬山之子,出生仪式相当是隆重了。相看两不厌,唯有敬亭山,他叫白敬亭。

何月老看着他们长大,撒仙知也是。

日复一日,两人见过,但是没想到,家族联了姻。

“我不同意!”吴映洁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拍案而起。

吴君云皱了皱眉头,声音略生气说“哪有你同意不同意的!敬亭即将成为上神,对我们家也有好处,你嫁过去是当神后,又不是什么小妾。”

吴映洁还是不同意,不是自己有心上人,而是不想让自己的自由没了。但是软磨硬泡都不行,只好说“容我想想。”说完便出了宝月殿,回到了自己的映月殿。

吴映洁走后,一道仙风道骨的声音说“无忧…还是逃不过这一劫啊…愿神皇待她甚好吧…”

吴君云低下了头,一只手掩面“是啊,我的无忧,我也不想的啊…”突然抬头去看那位人“撒仙知!难道…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”

撒仙知玩弄着手里的玉珠,摇着头说“敬亭,他的一生我看不清,无忧的,倒是看清了一点,无忧并非无忧…”

吴君云叹了口气,便没说话,因为他知道,这劫难逃。

白敬亭听到这个消息时,没有什么表情,他知吴映洁,小名无忧,长得极美,性情温和,不争不抢,很少生气,但听说她为了这事,生了点气呢。

“嗯。”白敬亭应了一声自己的父亲的话。

“你可要好好待这姑娘,前几天她那玉笛搞定了那兔神,可以为九重天出力啊。”白敬山挺喜欢这个儿媳妇,人美有本事,很欣赏她。

但是白敬山知道,他儿子喜欢柳玉云(一个九重天的地方)的那个公主,沈棠。他答应过他儿子,只要你娶了吴映洁,沈棠,你再娶就是了。

白敬亭对这件事,白敬亭表现的只有无所谓。

过几天,便是白敬亭升为上神的日子。

那一天,吴映洁自然是要去的了,那个的婚事,自然都传出去了。

那天,吴映洁一身青衣,因为是仙,衣服总是飘忽忽的,带着白色的面纱,手握玉扇。

吴映洁出生时,有个仙人送了块玉,这玉啊,颜色形状任变,之后修炼了一番,能变成兵器,听说,这块玉是九重天的上玄玉,九重天几乎没人有这种玉,除了,上任九重天上神映红。

吴映洁瘦小的身子在殿里晃悠着,突然吴映洁的肩膀上出现了一只雪白的兔子,吴映洁喊了声“殷红。”

“怎么了,无忧。”那只兔子想必就是前几天被吴映洁收掉的兔神吧。

吴映洁拍了拍扇子,“我总感觉,这次的升神典,不对劲…”皱着眉头看向殿门,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子慢慢的走了进来。

殷红眨了眨眼睛,“柳玉云公主,沈棠,小名阿海”说完,兔耳朵缩了缩“我不喜欢她。”

吴映洁笑了笑,轻轻的摸了摸她“她又没怎样,殷红乖。”说罢,她看见白敬亭走向那位公主,脸上的温柔都要滴出水来,心里莫名的不爽怎么回事。

只见他们有说有笑的走到一个水亭上,今天吴映洁蒙了面纱,没人认出来。“上神不是跟上君吴君云的女儿联姻了吗?不应该是找吴映洁的吗?怎么回事?”一位仙灵说

“唉,我们无忧姐姐那么好看,那么好,为什么会找柳玉云的公主呢,一没本事二没神器三没…也不知道怎么说了…”另外一位仙灵给吴映洁不服气。

“估计吴映洁是不得宠,嫁过去也只是对家族有帮助而已。”

“听说是家族联姻而已,根本不是什么你情我愿。”

吴映洁这些都听到了,但是她性子温和,并不理会。

吴君云和白敬山在闲聊,突然看到这一幕,吴君云憋红了脸说“敬山兄…”

白敬山看向吴君云眼光的地方,握紧了手“君云兄啊,这个…我会好好说他的。”
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吴君云可不想她的女儿门都没有进之前被冠上不得宠这个称号!

白敬亭对沈棠温柔极了,“阿海,我会娶你的。”

沈棠点点头,因为她知道,白敬亭喜欢的是她。

白敬山走了过来,一脸怒气,伸手扯开在白敬亭怀里的沈棠说“公主,我们家敬亭即将是有妇之夫,在这种场面上,会毁了各家的颜面,所以请公主自重。”嘴上这样说的礼貌,但是潜台词就是,请你不要再粘着白敬亭了,谢谢。

这一幕,刚好被刚走到水亭附近想喂点食物给水中的灵鱼的吴映洁听到了,其实就是自己心里有点不爽,过来看看他俩。

沈棠尴尬的快要死了,白敬亭开口了“爹,儿知了。”说完拉着沈棠,走了。

吴映洁皱了眉头,“唉…联姻而已,我何必这样呢…”说完就自顾自的走了。

殷红蹦了出来说“你就是不甘心。”殷红知道她的性子,虽然性情温和,但是遇到一些事,不甘心不爽,但是都会憋着心里。

“算啦,联姻而已。”说完又露出了那副很迷人的微笑。

典礼开始了,吴映洁坐在一个桃花下的石头上,拿着玉扇轻轻的拍打着手,她看见柳玉云公主坐在了靠近白敬亭的位置上,时不时看向白敬亭。

仪式开始,只见白敬亭拿着剑往上挥了挥,竟挥出数条火龙,整个人往上一飞,全身散发出白色的光辉,坐在火龙上,不知道念了什么,从天降下来一个白色的印记,那是上神的印记,印在了白敬亭的额头上,随后逐渐的消失了。

仪式结束,该祝贺的祝贺,该走人的走人。

吴映洁依旧坐着,看见郑合走向白敬亭,白敬亭脸上的爱意不断的流露出来,突然吴映洁觉得,自己是多余的那个,他们两个明明你有情我有意,我还这样不甘心…吴映洁…你怎么了…

殊不知,鼻头酸了…

“无忧…”殷红蹭了蹭她的脸,她很美,皮肤比玉还光滑,雪一样的白,她的眼睛里似乎有着整个星河,她的眼睛很美,温软似玉。

吴映洁低了低头,“呵…”露出了对自己嘲笑的笑意,慢悠悠的站了起来,念着“运交华盖欲何求,未敢翻身已碰头。”还没敢翻身,吴映洁觉得自己已经输了,慢悠悠的走了。

多年以后,吴映洁死的时候才明白,这叫一见钟情。

白敬亭看到这个身影,但不知道是谁,便没有留意,他在想,今天怎么没有看见他所谓的神后呢?

沈棠看他出了神,便伸出手挥了挥,甜甜的带着点细腻的口吻“怎了?敬亭。”

白敬亭回了神,带着略抱歉的笑说“无事,阿海,我带你去桃花林看看吧。”

沈棠点了点头,白敬亭搂着她起身。

白敬山皱着眉头走了过来说,“等会。”

白敬亭皱了皱眉头,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愉悦但是很快就没有了“父皇,怎么了。”

“你知不知今日无忧来了!你还搂着这个什么公主!”柳玉云在九重天的地位不怎样,只不过是上上任上神传给私生子女的地方。能很明显的听出白敬山很生气,“都说先娶了无忧,再让你自己乱来!这下好了!别人怎么想?”

沈棠憋红了脸,现在心里有点恨那个叫无忧的。

“爹…我真心喜欢阿海。”白敬亭也不能顶着他老人家。

白敬山喘了喘气,“婚事未完之前,沈公主,你不许在与敬亭在一起!”说完便念了一个咒,瞬间两人弹开了。

沈棠倒地,慢悠悠的扶地而起“咳…”

“阿海,阿海!你没事吧!”白敬亭睁大了眼睛,着急的问。

“没事,敬亭我没事…”沈棠笑了笑,表示没事。

白敬山冷哼了一声,便走了。

白敬亭有点不怎喜欢吴映洁这个人了…

婚事便在这几天。

吴映洁去了荒川。名字是叫荒川,但是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。

“王鸥!”吴映洁坐在湖面上,大喊了一声。

然后水面上出现了一张冰蓝色的贝壳椅,坐着一位人身鱼尾的美人。

荒川是人鱼姬的地方,因为吴映洁与人鱼姬之王,王鸥是好友,所以随便来。“怎么了,无忧,或者说鬼鬼?”

鬼鬼是吴映洁另外的一个称号,是王鸥取得。

“无事,就是…我最近要嫁人了…”

“当真?是谁那么 幸运娶到我们的鬼鬼呢~”王鸥游到吴映洁身边。

吴映洁苦笑了一下,“新任上神,白敬亭。”

王鸥露出了满意的微笑,“这很好啊,但是,你好像不是很开心呢。”王鸥变成了人形,身着蓝色纱衣,坐着湖面上,晶莹的腿和脚踢着水。

“他啊…他喜欢柳玉云的公主沈棠。”吴映洁露出了一副,我好像不大适合现在插一脚。

王鸥拍拍她的脑袋,带着宠溺的语气道“所以,你就吃醋了?”

吴映洁脸红了红,笑了笑带着一丝苦笑“不知道...”

王鸥抱住了这位少女。

两人聊了很久很久,直到天明,吴映洁才想起来,她要回去了。

吴映洁驾着殷红到宝月殿的时候,吴君云正在和凌月仙姬谈说婚事。

“爹,娘,女儿给你们请安了。”吴映洁微微低身。

吴君云抬起头,喝了口茶说“嗯,昨晚去哪了,”

吴映洁坐到旁边说“我去了荒川。”

“嗯,过几日便是你与敬亭的喜日,你觉得还要些什么吗?”吴君云手指敲打着婚事的那张纸,看向吴映洁。

凌月仙姬接了话说“这些事,无忧,娘帮你想好了。”

吴映洁笑着回说“谢谢娘,还有…”皱了眉头后面还想说些什么,但把到嘴的话活生生的吞了回去。

“我知,但是,这事你要自己想好,这是你以后的生活,你从小就是不争不抢,受了多大的委屈,不甘心,都憋在心里,爹娘不求什么,只求你嫁过去后,日子过的舒舒坦坦,还有…”吴君云说到这,看了眼自己的老婆,说“有个孙子就好了。”他知道白敬亭喜欢那个柳玉云的公主。

“爹娘,我…我会的。”吴映洁说完鼻头有点酸。

“行了,无忧,你快去沐浴更衣吧,昨晚一晚没有回来。”凌月仙姬说。

吴映洁点了点便带着殷红回到了映月殿。

沐浴更衣后,吴映洁穿了身素白的衣服,带着殷红去了桃花林。

白敬亭虽然不能与沈棠抱在一起,但是能走在一起,就是不能太近。

他们在桃花林。

吴映洁在桃花林的天上就看见他们了,心突然一疼,带上面纱飞了下去。

“阿海,吴映洁只是一个做做样子的女人而已,你别在意。”白敬亭看见眼前自己心爱的人生气的模样,但是为了这件事生气,白敬亭感到无奈甚至有点烦。

吴映洁飞到下去就听到这句,忍不住开口说“那不如让小女子休了上神吧。”

白敬亭扭头去看,只见一个带着面纱,身着素衣,带着仙气,衣服飘忽忽的,看起来比沈棠还美。“不知这位仙神?”白敬亭出于礼貌的说。

沈棠皱着眉头看向吴映洁,她觉得这个女人会威胁到自己,不悦的冷哼了一下。

吴映洁冷笑了一声,慢悠悠的掀下面纱“小女无忧,吴映洁。”那一刻,仙气开,衣服飘忽忽的,粉红的桃林衬着她的肤色,她真的是极美的。

沈棠皱了皱鼻子,但是很快恢复了模样。

白敬亭惊了一下,但是很快的变回了脸,原来他的神后很美,比沈棠还美上好几分。

“还请上神,休了女子。”说的时候还带几分不愿。

白敬亭不可能休了她,因为她太美了,但是他不能说“这是家父的要求,吾不可能休了你。”

吴映洁笑了笑,露出了比沈棠还甜的笑容说“那祝上神与公主百年好合。”

这一刻白敬亭看呆了,要不是沈棠出声,白敬亭可能回不了神“那倒是谢谢姐姐了。”按辈分,沈棠始终都得喊一句姐姐。

吴映洁点了点头,可是心还是忍不住的不甘心,转过身说“嗯。”说完便用玉念成一个玉剑飞走罢了。

沈棠没想到吴映洁会这样说,看她飞走后,沈棠笑着对白敬亭说“敬亭,无忧姐姐很好呢。”

白敬亭笑了笑点头说“无忧,性情温和,不争不抢,”说完看了眼天,“好了,阿海,我要回去钦点东西了,你自己回去小心。”说完便飞走了。

沈棠不知道的是,白敬亭刚刚心里想的是吴映洁。

可惜,白敬亭没有追上找吴映洁,而是回到了泷无殿,钦点过几日婚典的东西。

到了大婚那天,吴映洁披上红色的布纱礼服,带着沉重的头饰,凌月仙姬在给她描眉时,叹了口气说“我们的无忧啊...还是嫁人了...”

吴映洁苦笑了一下,说“娘...”随后只见凌月仙姬扭过身子去。

凌月仙姬用自己的衣服抹了抹眼泪,总替自己的女儿不甘。

吴映洁扭过头去,“娘...女儿...是女儿不争...”

凌月仙姬转过头来,微笑着说“娘没事,我们的无忧要开心!”

吴映洁咧出一抹很苦的微笑,她知道,爹娘是怕她嫁过去后,不受宠,别人对她的言语。“嗯...”

婚典开始了,吴映洁被搀扶着进了大殿,与白敬亭拜堂。

仙界与人界不一样,仙界拜完堂,新娘可以摘头巾了。

吴映洁与白敬亭坐在主台上,应着各路人的酒,何月老和撒仙知前来贺酒。

何月老变出一壶无忧酒,与四个酒杯,倒了点酒进去,把酒放在一旁,给吴映洁和白敬亭,撒仙知各一杯,与撒仙知说,

“我何月老/撒仙知,”

“敬吾上神后一杯无忧酒,愿吾上神后余生比较甜。”

当然,撒仙知和何月老都知道,无忧并非无忧。

随后,沈棠带着礼,敬着无忧酒说“祝上神与神后,百年好合。”

夜深了,仙们都先回各自峰了,白敬亭去送客。

吴映洁进到了房间里,她知道,她嫁人了。

“殷红...”吴映洁叫着那只兔子。

“这是劫,无忧。”殷红语重心长的说,趴在吴映洁肩膀上。

随后,白敬亭进来了,身上有着股味道,吴映洁知道,这是公主的香袖。

“你先行歇息了吧。”白敬亭看向吴映洁。

吴映洁今晚很美,红色的衣服衬的她的皮肤更白,涂着鲜红的红纸,画着精致得红妆。

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

想必,说的就是吴映洁了吧。

白敬亭看得竟有点出神,坐下来借着喝酒的壳,来缓缓自己的神情。

吴映洁站起来走向白敬亭,“上神,这只是家族联姻,不必...”吴映洁突然被正喝着酒的白敬亭迷住了,白敬亭脸上出现了极少的红晕。

白敬亭自然是千杯不醉,感觉到了吴映洁的停顿,便张开了好看的唇说“不必什么?”脸上带着猜不透的笑意。

吴映洁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,但是被这一笑,脸上竟有少许的发烫,他真的很好看...“不必...不必回来。”

白敬亭知道她在说什么,因为今天完了婚,他父皇的东西便解开了,他刚刚会情人去了。

“吴映洁,无忧啊...”白敬亭仰头叫了一声。

“上神...?”吴映洁应了一声。

白敬亭起身,伸手捞住眼前的人儿,搂进怀里,比吴映洁高两个头的他,他微微弓腰,低下头在她耳边说“我会对你好的。”脸上的笑意更是不断的流露出来。

吴映洁被抱的失措,但是他身上的味道,很好闻,虽然夹着沈棠的味道,但也让吴映洁一时间忘了挣扎,“嗯。”

吴映洁突然觉得,白敬亭其实很好,她觉得白敬亭真的会对她好。

但是,一只鸽子从窗外飞了进来。

白敬亭抬眼一看。

白敬亭知道,这是他送给沈棠的飞鸽,她出事了!

白敬亭轻轻推开吴映洁,说“阿海...阿海出事了,我..我先走了!”说完便闪出了窗外,飞走了,他刚刚看着吴映洁的眼里,有着些许的抱歉和几分不属于吴映洁的担忧。

吴映洁早该知道,白敬亭的爱,她求不得,她答应过公主,不争不抢,白敬亭能这样对她好,她就应该满足了。

虽然是夏天,但是吴映洁觉得这夜里,很冷。

头埋在手臂之间,吴映洁还是哭了出来,不知道是不甘心还是吃醋,总之,吴映洁觉得委屈的很。

“无忧并非无忧...”何月老在与撒仙知在观月台喝着酒。

撒仙知喝了口酒,拖着像是憋了很久的语气说“无忧!无忧她...唉...”脸上有些微红,看上去,应该是醉了。

“他们俩个的红线,我剪不断...”何月老失败的低下了头。

“唉...连仙都不能改掉自己的命运...愿无忧以后,甚好。”撒仙知他知道,吴映洁是怎么死的。

吴映洁哭到没有力气,走到庭院里的小湖边,脱掉了鞋子,挥了挥手,与随从的仙娘说你们先回去歇息吧,我无事。

晶莹一握的脚丫在水面上,踢来踢去,脸上除了泪痕显得她刚刚哭过了,之外在没有任何明显的象征着她有另外的一种表情。

“神后,您这样不行的!会得体寒的,”刚被叫走的仙娘又不放心吴映洁又折回来说“吾上...吾上会担心的!”

吴映洁笑了笑,挽了挽头上掉下来的碎发,看着水面上说“他...他不会的。”

“那...神后的爹娘也会担心的!”仙娘知道,一个新娘子不是在房里洞房而是出来湖边玩水,上神想必是出去了吧。

吴映洁想到爹娘,就缓缓的站起来,伸手去表示不用扶她,拿起鞋子,慢慢的走向她的房里,她不打算回红房了,她回属于她的无忧殿吧。

(是一个像皇宫一样的地方,无忧殿是其中一个殿,他们的红房是洞房的那个房间。)

“看过故人终场戏,淡抹最适宜,怕是看破落幕曲,君呐...”摇摇晃晃瘦小的身体,嘴里唱着离人曲,

“几段唏嘘几世悲欢,可笑我命由天不由我。”

仙娘看着姑娘孤独的离去,心忍不住的抽痛了一下,她觉得仙,哪个时候有那么悲呢。(这位仙娘叫殷桃)

吴映洁到自己的无忧殿后,坐在铜镜前,脱下红冠,看着被自己哭花的红妆,纤细雪白的手微微颤抖抚摸上自己的脸,“无忧...你怎么哭了呢...说好的不争宠,自己却哭了呢...”

缓慢的走到床边,躺下闭着眼睛不知道该如何入睡。

殷红开了一道屏障,跳到吴映洁的腹上便歇息了。

清晨,白敬亭回来的时候,先到红房看了眼,没看见吴映洁便问殷桃“娘娘呢?”

殷桃因昨晚的事,对白敬亭有了意见,但他始终都是主子,也只能如实说话“昨晚娘娘在吾上走后,一人去了湖边戏耍,怕是得了体寒,在无忧殿歇息。”

白敬亭点了点头,说喜欢,白敬亭是有点喜欢吴映洁,但是爱吧,说不上。

“嗯,给娘娘熬点姜汤,然后问她有什么喜欢吃的,叫后膳仙煮便是了,吾先去神钦殿上早朝了。”说完便走了。

殷桃也得回个是,白敬亭一走,吴映洁转眼就出现在了红房外,“殷桃。”

殷桃着实被吓了一跳,但是很快的恢复过来,“娘娘晨好。”

“嗯,不必给我煮姜汤了,至于用膳,我自己进厨好了,”吴映洁觉得殷桃对她很好,便露出了那最迷人的微笑“殷桃,你以后都跟我用膳吧。”

殷桃笑了笑,点头便是了。

吴映洁先是去了泷无殿。

“儿媳在这给父皇请安了。”吴映洁到白敬山面前,带着殷桃请安。

白敬山看卷的手一滞,随后抬起头来笑了笑说“请起,怎么不见敬亭呢?”

吴映洁笑着回答说“敬亭...”想了想今早殷桃和白敬亭的对话,“敬亭他去神钦殿上早朝了。”

白敬山转着眼珠子想了想,点点头道“儿媳这样要去宝月殿请安?”

吴映洁应了一声是,以为白敬山会放她走了,谁知道听道白敬山说

“无忧啊,我知道我们家敬亭喜欢沈公主,会委屈了你,这辈子连唯一一次嫁人的机会都没了,我在这里替白家对不起你,但是无忧啊,你放心吧,我们都站在你这边。”

白敬山真的很喜欢这个儿媳,可惜自家儿子不争气啊。

“谢谢父皇了,下辈子...”吴映洁知道这次自己的一辈子没了“下辈子再嫁给喜欢的人算了,还有,他喜欢阿海妹妹,他们才是你情我愿,我只不过是得了名分而已。”说到后面,吴映洁也不自觉的低下了头。

白敬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只能叹气了现在。

老吴啊,我对不起你们。

吴映洁到了宝月殿,给爹娘请了安后,便去了荒川。

吴映洁让殷桃先回去了,只有殷红在。

“王鸥...”

这次王鸥并没有坐着椅子出来,而是吴映洁一喊王鸥便游了上来,扯着好听的嗓子吼“吴映洁!怎么现在才来!”

吴映洁知道她在说什么,因为王鸥也来了婚典,她答应过她,明天一大早就去荒川找你,谁知道先去了泷无殿和宝月殿才来。“对不起啦...”

王鸥这才原谅她,变成了人型“怎么一副要死的样子,鬼鬼你怎么了?”

“昨晚,白敬亭扔下我一个人去找沈公主了。”吴映洁说的没有感情,但是不代表她真的不在乎。

王鸥听到后,气死了好吗!?“我淹了他的九重天信不信???”作势就要调水淹了九重天。

吴映洁被她逗笑了,“哈哈,王鸥,你淹了九重天,我住哪呀。”

王鸥仰头想了想,并没有回答吴映洁的问题,倒是笑着说“你啊,终于笑了呢。”

吴映洁点了点头,不在说话。

王鸥也很配合她没有说话。

白敬亭刚上堂,坐在金煌煌的大位上,眼中带着上神的威严,手里看着仙臣们的批文,一只手放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。

仙臣九殿仙说“上神,最近三界不能说是平稳啊。”

“怎么了?”白敬亭一只手撑着头,翻动着九殿仙给的批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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